还有祁阳百姓的农田税收十年内也全部免掉。
梁崇月坐在椅子上,看着手边的那些册子和整理好堆积在桌子上的纸张。
把玩着手里的玉捻,有一下没一下的,听着玉捻发出的声响,思索着后续的事情。
此时隔壁的李彧安将谢家发生的事情大概和厉山闫复述了一遍。
“谢家是等不到你去为厉姨母鸣冤了,谢家死的就剩下一个谢老太爷了,现在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馆里,你若是想去看看,我可以派人带你去。”
至于为什么还活着。
陛下或许已经忘记了这个人,也没下令将他如何。
就只能先放着,前几日,医馆才送来的消息。
谢宏那疯病似乎是装出来的。
有人看见四下无人处时,谢宏拖着一条残腿坐在医馆的后院,掩面痛哭。
只要听到一点动静,哭声就会停下,谢宏又会立马变回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
瞧着叫忍不住唏嘘,谢家完了,百姓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知道谢宏在的医馆。
每天都有人怀里藏着刀想要溜进去,给他一个痛快。
得罪的人太多,走在路上随便路过的一个人都是仇家。
厉山闫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此事,这一路上他想了许多。
马儿休息的时候,他都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扳倒谢家。
毕竟谢家在祁阳树大根深的,不然祖父当年也不会准许姑姑外嫁到这么远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谢家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将自己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