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斐禾都快把他的手骨给踩断了,也没了挣扎出来的力气。
只一味的抬头苛求陛下开恩。
梁崇月眼神向下睨了他一眼,眼底的冷意落在谢桓英眼中,吓得他全身一颤。
梁崇月:“你谢家只是没有十岁下的男孩,你外头养着的那几个儿子不算,朕记得最小的那个才五岁,一起地府相见吧。”
谢桓英双眼惊恐的瞪大,巨大的恐慌让他忍不住开始作呕。
直接当着梁崇月的面吐了出来。
梁崇月眼神嫌恶的扫了一眼,随后起身对着斐禾吩咐道:
“紧闭谢家大门,在刑部和江南督抚到之前,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
说罢,梁崇月在谢家一众人的哭求声中离开了谢府,还带走了祁阳的官员。
斐禾和李彧安只调查完了谢家,这些官员所犯之事,还没来得及全部调查清楚。
梁崇月带着人没去小院,而是直接去了祁阳巡抚司。
谢家有斐禾看着,她这次身边带着的是李彧安。
梁崇月坐在巡抚椅上,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面前站着的官员齐齐跪下。
“朕不是那么严厉之人,将这些年你们在祁阳犯下的恶行老实奉告,朕能给你们全家留个全尸。”
梁崇月的声音像是从地府里传上来的。
听得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