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哪一下玉捻断开,玉石就飞出来要了他们的小命。
梁崇月:“你身为祁阳巡抚,可以奏折直奏,五年了,朕半点消息都没收到,这些年你在谢家身上捞了多少?”
陛下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叫人听的清清楚楚。
张端被吓得腿软,已经跪不住了,直接跪坐在地上。
小心翼翼的抬头试探陛下的态度,刚一抬头就撞到了陛下冷冽的眼神,吓得彻底不会动了。
张端闭着眼,出口的声音悔恨无极:“臣并非全然不知,但谢家做下的那些勾当,臣也并非全然都知的啊,陛下,谢家那几个心黑手狠,在祁阳百余年,关系错综复杂,臣当年初来乍到,他们装的实在是好,等到臣反应过来的时候,臣已经被他们拽下水,再来不及了。”
在下三滥的招数,梁崇月都已经见识过了:
“是来不及了还是不想?”
张端惊恐抬眼看向陛下时连连摆手:“他们打着各种旗号向臣送礼送人,臣拒绝过好多次,他们便找人暗中给我使绊子,臣虽是祁阳巡抚,可手下无一人能用,送到京城的奏折,也全都被打了回来,后来臣迫不得已……”
说到这里,张端的声音都带着些许哽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梁崇月双眼深邃盯着他:“你说你的奏折被人打了回来,是谁干的?”
张端咽了咽唾液,抬着的手无力垂下。
“臣是在到了祁阳一年后才发现的谢家恶行,臣往京城送了三份奏折,皆被退了回来,后来臣就死心了,可臣也不知是何人所为。”
梁崇月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情况下,移动连线打给了系统。
系统正躺在院子里赏月亮,都快睡着的时候被宿主一通电话吵醒,起床气严重,却不敢对着宿主发火。
只能对着天上的月亮无力来了套组合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