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动静吓得还在静观其变的按察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斐禾自从跟在陛下身后久了,就不怎么戴面具了。
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直对着布政使。
那幽深的眼神看得布政使直发虚,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斐禾手在那一摞账本上拍打着:“账簿上的账目不对,谢家在祁阳这些年,没少向你们行贿,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还能得个宽大处理,拒不交代......”
斐禾的拍打账本的手顿住,布政使扇脸的动作顿住。
瞧着那些账本,恨不能一闭眼只当自己从未活过。
就也不需要去面对这些破事了。
“斐大人,您是知道谢家在祁阳那是只手遮天,我们也是强龙按压地头蛇,若是不收那些东西,怕是都没命见到今日的大人了。”
布政使字字句句恳切,说着说着就要落泪。
斐禾根本不吃他这套,朝着身边的暗卫招手。
立马有暗卫上前,将布政使架起,让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不想说,那就先下去好好想想,换个想说的来。”
布政使被暗卫架了下去,转身前,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暗卫用布条捂住了嘴。
看的一旁的按察使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斐禾的眼神扫到他身上,不等斐禾开口,按察使就跪行着走到了斐禾跟前。
跪伏在斐禾脚边,虔诚道:“下官虽不知道您是哪位大人,但谢家这些年在祁阳做下的桩桩件件,下官都有记录,就等着一位大人能来解救祁阳的百姓脱离苦海。”
祁阳出了个聪明的,斐禾俯身看向按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