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泽一时顿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阳公主也沉默了,按照辈分来说谢书泽该称陛下为表姐。
但陛下身份贵重,她又常年不在京城,与陛下之间的关系仅有那一条血脉相连,这样攀权,难免陛下不喜。
“书泽该唤我一声表姐吧。”
谢书泽脑袋有一瞬间的宕机,刚才马球场上被大风吹昏了的脑袋也清醒了。
重月……陛下的名讳崇月……
他的这位舅母身份尊贵,舅母那一代的皇子皇女中活下来的十不足一。
就更不必说,还要舅母这样恭敬相待的侄女就是把整个京城都翻过来,也找不出来几个。
谢书泽恨不能现在就有人拿棒子给他直接敲昏了带回去。
再多待一会他都感觉自己要这辈子都留在这儿了。
“紧张什么?刚才马球场上不是还笑的肆意张扬?”
谢书泽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梁崇月面前;
“是我眼拙,没认出表姐来,还请表姐责罚。”
谢书泽此时智商又回到了高地,知道他不想被人猜到身份,没在众人面前唤她陛下。
在谢书泽跪下的那一瞬,中央看台两边的婢女就将屏风抬了出来。
挡住了其他官眷们窥视的目光。
梁崇月沉默了一会,没有直接接他的话,祁阳公主左右看了看眼色,正了正脸色后,对着谢书泽道:
“你少年心气重,平日被家中纵的无法无天,调皮捣蛋也就算了,今日还出手伤人,险些伤着月儿,现在就回去给我罚跪祠堂。”
谢书泽此时反应极快,朝着梁崇月连磕了三个头后,连忙应了祁阳公主的话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