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着这个小子,不要给她惹事才好。
好在过了一年,脾气也算是有所收敛了。
就算败了也没有当场下面子。
“那位是谢家的长子长孙,自幼有些顽劣,他姐姐春闱中榜后留在了京城,谢家无人压得住他,就是一会犯错,我先带他向月儿道歉。”
梁崇月这时才想起来祁阳公主的驸马好像也姓谢。
一堆乱账罢了。
“孩子心性,我又岂会放在心上。”
梁崇月简单休息过后,再上场时,谢书泽身边换了个人。
瞧着比之前那个更魁梧些,眼神却阴狠。
梁崇月转头对着斐禾交代了几句:
“一会打球的时候当心些,有些球要不上就别要了。”
这些年坐镇朝堂,梁崇月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她来打马球是来放松心情的,不是来和一个孩子争个高低死活的。
斐禾听懂了陛下的意思。
随着场边锣鼓声敲响:“第二轮赛开始!”
这抢球的不是谢书泽,而是换成了身边刚上场的那个少年。
梁崇月自然的后撤,将抢球的活让给了斐禾。
谢书泽换了个人上场,梁崇月没有计较。
她和斐禾之间也改变了战术,上一轮是她冲在前头,这一轮就轮到了斐禾。
斐禾和那个少年抢球,梁崇月感受到了上一轮斐禾有多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