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一声不响的将所有的权势都留给了她,自己却带着皇奶奶跑了。
明朗打开龙案下抽屉里的暗格,看着里头的包裹严实的玉玺。
“母皇还是真是放心我啊。”
斐禾这时才缓缓开口道:
“陛下一直都很相信殿下,所以殿下也要对自己有信心。”
明朗抬头看向斐师父,展颜一笑:“这是自然。”
她可是母皇的女儿,生来就注定此生绝不会平凡。
斐禾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下午就启程去追陛下了。
明朗就站在城楼上看着斐师父走远,瞬间代入了当年母皇站在城楼之上目送她离开时候的心境。
“今晚我去找父君把酒言欢,让小厨房将晚膳直接送到坤宁宫吧。”
明朗头都没回,对着身后的南星吩咐道。
南星迟疑了一瞬后开口:
“君后殿下也随陛下离开京城了。”
明朗听到这话,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小声嘀咕了一句:
“两个爹都给我带走了,这叫我找谁把酒言欢去?”
笑声被风吹远了,传到了另一边梁崇月的耳朵里。
梁崇月此时正和母后在江上泛舟,一袭明艳的装扮,躺下船头,悠哉悠哉的好不快活。
手向下,随手就能荡起一阵涟漪。
“小心着凉了,如今日头还不算大。”
面对母后的叮嘱,梁崇月只是听着,但不改。
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间,她要痛痛快快的做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