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多话的常大这次倒是终于沉默了两秒。
随后才重新笑着开口道:
“我这弟弟命不好,小时候掉进了祭祖用的火堆里,脸上一块好皮都没有,那时节家里头穷,没钱给他看病,只能用山上的草药捣碎了敷在面上,他那嗓子就是小时候哭哑的。
现在也能多少说两个字,却听不清楚,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连耳朵也不太好使了。”
常大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满都是对弟弟的愧疚。
“也是我无用,要是我再有钱些,说不定也能带着狗儿去京城里头瞧瞧,说不定那里的郎中见多识广,能治狗儿这病。”
见常大提到京城,马背上的众人皆神色一凛。
太女殿下出京游玩的事情在京城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因着太女殿下这一路上惩恶扬善,为避免被人猜到太女殿下接下来的目的地。
他们的足迹在地图上都是弯弯绕绕着走的。
明朗心中又想到了锦乡侯。
她记得母皇当初和她提过几次这个锦乡侯。
祖上是有大官的,这些年渐渐落寞了。
若不是母皇登基后,废除了世袭罔替。
锦乡侯的爵位是可以不降位继承的。
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的冷门到不能再冷门的侯爵。
“几位小姐是打哪来的呀?可是京城吗?不知道京城里头的郎中是不是真的像传闻那样厉害。”
常大的语气里充斥着对给弟弟看病的憧憬。
也不妨碍秦小四双腿在马背上轻磕了一下,马儿加快速度,将刀架在常大的脖子上。
“小姐的事情岂是你可以随便打听的?”
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凉,常大连路都不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