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封信,她倒是知晓明朗为何时隔这么久才回了一封了。
一是距离越来越远了,明朗在京城附近几个繁荣的州县逛完后,越走离京城越远。
自然相比起京城就越是荒凉。
这一路上遇到的各种事情,光是看着信里的匆匆几笔,感觉明朗回来能出好几本书。
二则,这孩子这些日子见多识广,信上内容比之从前更加精炼了。
前后这么的差距不小,要不是梁崇月这里能时刻看到明朗的情况。
她都要和母后一样怀疑明朗是不是叫人捆住了。
梁崇月笑着写回信,都能想到母后看见这封回信时候的样子。
在信中特意写下一句:一切照着你从前随性的状态来便可,你突然长大了,你皇奶奶看不习惯也是要担忧的。
果不其然,当晚就收到了母后派人来请用晚膳的消息。
到了慈宁宫,还有两个孩子一起,吃完晚膳后,两个孩子退下。
梁崇月等着母后开口。
向华月也不委婉了,开口便问道:
“明朗可是这一路上遭遇到了什么?哀家瞧着信里的状态不对,她莫不是......”
后面的话,向华月没说,可那眼中的担忧却骗不得人。
梁崇月将怀里已经捂热的信件掏出,递给了母后。
“这是明朗送来给朕的,这孩子就是自觉地自己经历了不少,也该沉着冷静些了,母后瞧瞧,是不是朕说的那个意思。”
向华月快速接过陛下手里的信封,感受着信封上的余温。
看完了一封信后,眼中的忧愁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