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是个看过全过程的人,向筝说的时候,眼睛里眼泪在转圈。
梁崇月递了张帕子过去。
感觉自己一点触动都没有也不太好。
可是挤了挤,还是挤不出来眼泪。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向筝为陛下斟酒,自己举起酒杯,先干了三杯。
“陛下既然信了我的话,那就是信了我向筝的人品,我也不瞒着陛下,昱儿小的时候,确实有几个旁支的亲戚带着狗暂住在向家。
我也有在昱儿身上看到过印子,却没有往这方面想。”
向筝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已经决堤。
拿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
“如今昱儿还记得当年的事情,那就是老天不想让他平白受了这份罪,吃下这份苦。
我一定要帮他讨回这个公道。”
梁崇月想假装自己听不懂,就是不知道除了她自己,还有谁会相信她真的听不懂。
“你不该和朕说的,你该直接去做的。”
梁崇月自己会假装没看见的。
徇私枉法这种事情不是梁崇月该做的,但是这种事情说不清楚,就是闹到殿前。
梁崇月也不好判断,她说她信了一个尚未完全开智的孩童的话。
要处死几个可能用残暴手段伤人的坏人?
梁崇月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判断。
“多谢陛下。”
向筝双眼已经哭红了,梁崇月想到自己当初刚生产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