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美人进大夏境内,就算是飞鹰送信吉时,大夏女皇也会收到消息。
到时候他们就要面临跟小宛一样的处境,尉迟兰这些天的萎靡不振转移到了这些人身上,光是想想大夏女皇的雷霆手段,他们连呼吸都在用力。
“然,朕体上天好生之德,亦念尔国远道附属之旧谊,不忍遽兴问罪之师。小宛若能恪守臣节,谨遵此谕,则前愆可恕,恩遇之‘常’可续
但,悖逆之举,不可不惩!
特谕:自明年岁始,尔国附属之岁贡,依常例加征两成!
此加征之贡,非为天朝所缺,实乃朕念尔邦需铭刻此训,以儆效尤!
尔当深省其过,使举国上下皆知:妄图以‘献子’之伎俩,窥伺天家,动摇正朔者,虽寸缕之失,亦当付百倍之偿!
此加征之例,永为定规!尔其善自省躬,勤修臣礼,或可期他日朕心回转,复其常例。若再生妄念,则非止倍贡,雷霆之怒,恐非尔国所能承!
钦此!”
云苓话音落下,四面八方传来声响,这一夜多的是人站不稳、跪不住。
“小宛王子,还不领旨谢恩吗?”
众人在传旨姑姑的声音里听出了刺骨的寒意,比这京城春日夜里的冷风都要伤人。
尉迟兰被官兵压着磕了头,哪怕满心不忿,却也无计可施。
开口说话时,尉迟兰强压着打颤的牙齿,忍下心头的委屈,恭声道:
“罪臣小宛尉迟兰,叩谢大夏女皇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