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转过头去看着明朗一闪而过离开的背影,无声的笑了笑。
此时窗边传来几声鸟儿鸣叫声,没过多久,一道黑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陛下,范珲有想跑的意思了。”
梁崇月接过青玉阁送来的密报,上面写着范珲今日在户部告假了,回家之后匆匆换下官服后就骑马朝着城门而去了。
梁崇月将密信烧了,轻轻转动坐久了有些僵硬的脖子。
“不管他了,明朗和楼霄都不会放过他的。”
梁崇月从罗汉床上起身,把手中把玩的玉捻重新戴回手腕上,抬脚朝着外殿的龙案上走去。
在龙案边上装着一堆卷轴的小鼎里挑挑选选,选出来两个塞到了斐禾手上。
“你和赤嵘带着两队人马按照这上面的指示,给朕把范珲的老巢都端了,所有东西全部登记入册后,送回京城。”
范珲那个老小子,把东西全都藏在了外面,京城里的范府就是一个空壳。
斐禾接过陛下递来的卷轴,明白陛下这是要收网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斐禾离开后,梁崇月慢悠悠的走到龙椅前坐下,开始今日的工作。
“宿主,范珲的那些私产不留给明朗去查了吗?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功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