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接过云苓滴来的清茶喝了半杯,刚睡醒没什么胃口:
“让御膳房送些开胃来的就行了,朕没什么胃口。”
云苓领命退下,梁崇月重新躺回了贵妃榻上,一抬头和梁上之人对视上了。
差点把他忘了。
“下来吧,朕有事和你说。”
斐禾从梁上一跃而下,跪在了陛下面前。
“朕的呢?”
等着听陛下吩咐的斐禾听到这话,只是怔愣了瞬间,就急忙从怀里掏出布袋,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玉镯递到陛下手边。
梁崇月没有接过玉镯,只是抬着手等着。
等着斐禾亲自将玉镯戴在她的手上。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烛火下玉镯闪烁着同白日里不一样的光芒。
“颜色倒是难寻,你有心了。”
梁崇月从小就对玉石很是喜欢,藏寒玉她库房里有不少,这样颜色的确是不常见。
“不难寻,寻常玉石配不上陛下。”
斐禾这次回来之后,嘴巴好像更甜了,梁崇月笑着用戴着玉镯的手挑起他的下巴,将他脸上戴着的面具顺势挥下。
面具落地发出碰撞声,梁崇月盯着斐禾眼角那道极浅的疤痕看了一会儿,有些破坏美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