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转身离开前,低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具尸体,将尸体上面的大致细节都记下后,才离开了观礼台。
却并未从原路离开北海,而是绕着北海岸边走了一圈,目睹方才还在冰裂的冰面慢慢回归平静,裂开的冰层一半浮在冰面上,一半沉在冰下,走到一半,梁崇月突然站定,身后跟着的井随泱也跟着站定。
顺着陛下的目光看去,距离陛下最近的那块浮冰上,有一个男人大小的冰洞,看来那人就是被冻在了这块冰里的。
“派人去将这块冰给朕拖上来,好好查查。”
“是,属下这就去办。”
跟在身边的最后一个人离开,梁崇月释放内力检查了一圈北海周围。
因着她今日要带明朗和母后出宫看冰嬉,北海周围的高手太多了,再加上还有没有散去的人群。
复杂的因素太多,梁崇月并未检查出什么不妥的地方来。
“罢了,这个时代还无人能做到毫无破绽,朕迟早能查的到。”
出了北海园,外面聚集的马车还未完全离开,梁崇月看了眼堵在原地的马车,转身回到北海园,从马厩里挑了一匹马儿,连马鞍都没装,直接驾马离开了此地。
回到宫内,梁崇月直接去了慈宁宫,到的时候,明朗正在给母后讲故事。
“母皇。”
“儿臣给母后请安,今日之事是儿臣失职,扰了母后兴致。”
梁崇月大步走到母后跟前,跪下请罪。
“快些起来,冰裂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