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月将崇月扶起了身子,一双明眸将养心殿内侍奉的一众宫人扫视了一圈后,才转身在春禅的搀扶下离开了养心殿。
梁崇月站在原地看着母后远去的背影,云苓贴心走到陛下身边:
“陛下,您的手确实不便书写,奴婢去将您那些小印章找来了。”
梁崇月闻言回神,轻嗯了一声后,转身坐到了龙案前。
“朕自己看,你们都退下吧。”
云苓同平安对视一眼,觉着陛下自小就坚强,定然是不想让他们看见陛下受困于伤势的一面,便带着人躬身退了下去。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梁崇月也没有再批阅奏折,她头顶上还挂着一个呢。
梁崇月直接起身朝着贵妃塌走去,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实则已经让系统将奏折全都投到了面板上,一片片全都看完之后,梁崇月才睁眼对上房梁上,斐禾关切的目光,梁崇月会心一笑,朝着他招了招手。
斐禾像是怕她动手会痛似的,在她招手的第一下就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落在了她的身旁。
“陛下,您寻属下。”
梁崇月现在两只手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吃了止疼药是感觉不到多少痛楚了,但还是多有不便的。
“用过早膳了?”
梁崇月幼时是暗九暗十挂在她殿中的房梁上,方便和用膳的时候,都是轮着一个一个去的,现在只有斐禾一人,他除非要出任务的时候,才会将此事假手于赤嵘,平日里她每回抬头都会看见斐禾故意露出破绽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回陛下,属下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