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奏折,她还将那本誊抄的水利方面的书完本了,从头翻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遗漏的后,出声将外面候着的平安叫了进来。
“这是朕刚写完的《水利纪要》,送到书院先印个几百份,送到各州郡县,剩下的全都送到北境和边关,让驻守在那的几位将军和督军按照那里的文字,重新印好分发下去。”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再过不到两月就是夏季,夏季雨水多,地势低的地区每到这个时候都要爆发几次洪水,百姓回回遭殃,事后重建劳民伤财,梁崇月心中有千万个计划,却因着现实考虑,不得不一步步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是,奴才这就去办。”
平安这些时日一直跟在陛下身边,时常看见陛下一有空闲就在写这本《水利纪要》,深知其中重要,一从陛下面前退下,还未出养心殿,平安就将书藏到了怀里,用衣服遮挡着,只要他不说,谁也看不见。
出了养心殿,平安与云苓一个眼神对视后,什么都没多说,就朝着午门走去。
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需得快些赶在午门落钥前出宫。
平安从养心殿里出来后,云苓算了算时间走了进去:
“陛下,可要传膳?”
梁崇月一只手撑着头,轻嗯了一声后,待云苓准备退下时,开口补了一句道:
“赤嵘在哪?叫他过来,再给朕上一壶酒。”
好些日子不喝酒,昨日刚喝了些酒,胃里的馋虫不知怎么的被勾了起来,也许久没和赤嵘一起喝过酒了。
梁崇月靠坐在龙椅上,难得放空自己,不一会儿,赤嵘就来了,身上还穿着禁军统帅的甲胄。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