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正靠坐在软榻上,任由云苓为她做指甲,平安的声音传来时,梁崇月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北境除了有些冷以外,别的倒也不错,没有信得过的人值守,本宫也不放心,传信给大舅舅,让他去请命前往北境边城为大夏守城吧。”
平安不解,但平安不问,只一味的点头应下,带着殿下的吩咐离开了长生天。
“小狗,去将北境边城的底下矿脉图调出来,可以筹备开采了。”
梁崇月抬起手来看了眼刚做好的指甲,手指因为孕晚期有些发肿,但依旧修长如玉,在阳光下闪着莹莹光泽。
梁崇月在府里养胎的时候,京城里的时局一天一个样,八皇弟虽被渣爹拒绝了提议,但转天时间,镖旗将军就自请调去北境边城那等苦寒之地守城。
这一举动无不是在向瑞王投诚,京城里的墙头草这些时日里早就摇摆不定了,如今就连镖旗将军都要避瑞王锋芒,可见太女殿下当真是没有指望了。
指不定都活不过今年冬天。
去年年前刚查封了一批皇亲国戚,空出来的府邸有近十座,稍微修缮一番就成了瑞王府,这些日子里瑞王府和良妃母家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
一时间风头无两,成了京城里人人追捧的对象,仿若只手便可拽下天上的太阳。
梁崇月正在描绘底下矿脉的地形图,快要分娩,她的肚子时不时会传来下坠的感觉。
“宿主,你的产期在三天后,不过我看你的检测报告看,估计也可能这两日就发动了,还是要小心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