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戏看完,梁崇月已经学了一下午了,直到天黑,没等到回来的李彧安倒是等到了回来传话的承钊。
“属下参见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李侧君人呢?”
承钊应声起来,站直垂眸,朝着殿下恭敬道:
“回殿下的话,今日京城大街各处飘落不明卷纸,李侧君被陛下留下处理这些卷纸来源,并查明其中真相,今夜回不来了,让属下回来给殿下传信。”
梁崇月挥了挥手,让承钊退下,卷纸的事情确实棘手,天下不论是寒门还是贵族,都有精心培养十数年的孩子,无一不将科举视作振兴家族的大事。
在有权势的家族上面还有皇权,此事无人能独善其身。
如今科举之事闹出这样的丑闻,全天下的百姓们都在等着一个交代。
“趁着落钥之前送些吃食入宫,多准备些,今夜三省六部的人估计全都在,给他们当宵夜了。”
云苓领命退下,梁崇月沉默的晃动着手上的玉捻,渣爹要查的是背后之人,可令皇叔没有夺权的指望,出身皇家,他已经够富裕了,今年还不消停,其中或许还有别的谋划。
梁崇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系统去查查宫里有皇子的嫔妃,谁的母家和令王府走得近,若是查不到就将范围扩宽,连带着那几个犯事之人一起查了。”
宫里有皇子傍身的嫔妃就没有知足常乐的,渣爹能为了她打破老祖宗定下的规矩,立她为皇太女,一下子就将这些人这些年的明争暗斗衬的像个笑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