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虽然没有出门,这世间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墙,更不必说有人恨不得能直接将这些话塞进她的耳朵里,想不知道都难。
“是,属下这就去办。”
井随泱走后,李彧安将刚批阅好的卷纸放到一旁,瞧着殿下对待此事并不在意,就连外面的流言蜚语也攻击不了殿下半分。
又想起了何尚书那副自以为聪明的嘴脸,不禁嘲笑出声。
“笑什么?”
梁崇月笔下快速的批阅着卷纸,头都没抬一下。
“我笑何尚书的自不量力,与殿下为敌,当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他红豆吃得多,相思也正常。”
李彧安被殿下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何尚书临近五十的人了,后宅年年添人,殿下此话倒也没错。
距离会试放榜还有不到半月,对于外面愈演愈烈的流言,梁崇月选择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哪怕此时京城内外已经因为贡院被烧,卷纸失踪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梁崇月依旧关着太女府的大门,过着自己的日子。
听闻京城里正在传她中毒太深,后半生都难以清醒的时候,还有闲心再背后再推动一把,生怕这场闹剧闹得不够大,达不到她的预期,影响她最后打脸这些人的效果。
此时的何府内,何尚书躺在用白玉雕刻而成的床上,左拥右抱着各位同僚才送来的美人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