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心有灵犀,今日早朝结束的很早,难得没有那些多嘴的官员出来废话两句。
早朝结束之后,梁崇月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同渣爹唠家常。
“崇月这一步迈得可不小,国库在你手上,后续的事情父皇可不管,成是你一人功绩,败,也要你一人承担。”
梁崇月知道渣爹这是在说钱的事情,国渠的建造重工重民,预估十年才能竣工,不过梁崇月有完整的图纸在手,还有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在脑子里,相信这竣工的时间会有所缩短。
至于,所需的钱财方面,梁崇月并不担心,国渠一事昭告天下,百官再不看好,却一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不必上战场就能拿到的功绩。
毕竟失败的责任不用他们承担,其中还有油水捞,是个有脑子的官员肯定挤破脑袋也想掺和一脚。
这也是今日早朝之上无人废话的原因,所有人心里都在盘算着这件事情,一时间,春闱的热度都被修建国渠一事压下去了。
“父皇放心,国渠一事,绝不会失败,儿臣心里有数。”
“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养心殿的内殿之中摆着一块沙盘,梁湛站在沙盘前,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一遍一遍的按照崇月给他的那张图纸一点一点的走着。
梁崇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知道在她之前,还从未有过哪位皇帝或是太子敢以一国之力做这样大的工程,可时代要进步,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历史上的那些人物会再次出现,可届时的大夏又在何处?
是战败,或是腐败,就此迷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吗?
她保证不了她的后代如何,她只能一步步将大夏做大做强,只要这天下一日是大夏的,百姓们就永远不可能活在惶惶不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