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拒绝都不可能。
不过梁崇月抬眸,细细的瞧着渣爹,眼角虽然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可肌肤依旧紧致,双眸明亮有神,不见多少衰老之态,一头乌发更是不见斑驳银丝。
哪里有他说的年事已高,力不从心,分明就是想要躲懒,不愿意去面对那时常将他气病的奏折。
对此,梁崇月什么也说不了,只能默默点头应下。
见状,梁湛的心情都好多了:
“朕已经下旨让人打扫东宫了,不日崇月便可搬回宫中居住,这样往后每日上朝也方便些。”
梁崇月在看见那堆奏折的时候,心里已经多少有数了,这些都是她从前心中所求的,如今心愿达成,岂有躲懒退缩的。
“是,儿臣明白,多谢父皇。”
梁湛最后又看了眼崇月身后摞起的奏折,下巴微抬,双眼眯起,长叹一声,笑着朝崇月道:
“朕去陪你母后用早膳,处理完这些,崇月也去看看你母后,你出征之后,她每日都很想你。”
说罢,梁湛抬腿就朝着外面走去,独留梁崇月站在原地,目送渣爹的离开。
齐德元的速度很快,一切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般,将糕点和牛乳茶放下后,就出去追赶渣爹的步伐了。
梁崇月无奈轻叹一声,行至书案前,先拿起糕点垫了垫肚子,一杯牛乳茶下肚,感觉胃里好多了。
梁崇月才抬头正式打量起来那堆成一座小山的奏折,空气中是淡淡的龙涎香,初秋早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那层层叠叠的折子上,泛起一抹刺目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