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为小舅舅斟茶,同小舅舅又闲聊了一会儿,才送小舅舅离开。
小舅舅离开后,梁崇月一刻也没停歇,想试那些人的本事,就得找个中了蛊毒的人来。
梁崇月仰躺在贵妃榻上,手里把玩着渣爹送给她的手捻,这两个月将她的皮肤又养回了从前的白皙塞雪,把玩玉捻的时候,比那清透的玉还要惹眼。
云苓一进来就撞见这副场景,公主殿下一只手垫在头下,另一只手里拎着平日里最喜欢的手捻,在眼前悠悠的晃着。
外头照进来的阳光透过清透的玉照进殿中,殿下那双深邃的眸子正盯着转动的玉石看得出神,让人不忍打扰这样美的一幅景。
“云苓,让平安带着本公主的腰牌去牢房里提八个犯了死罪的囚犯,直接带回府里,本公主有用。”
云苓闻言,一双清秀澄澈的眼睛都瞪大了:
“殿下,去牢房提犯了死罪的囚犯,恐怕光是靠您的腰牌还不够吧,这样一来,陛下就知道了啊,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梁崇月已经想清楚了,渣爹早就知道了,还一味放纵着她,那她何不放开手脚来干,总共在这京城也待不了几天了。
她主动让渣爹知道的,和渣爹查到的,同一件事,两个概念。
“无妨,牢房不给提人,就让他们去请示父皇,父皇会应许的。”
云苓见劝不动殿下,就住了口,殿下心思缜密,想来这件事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