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梁宽就拉开弓弩准备再次将那只鸽子射下来,梁崇月一脚将他手上的弩箭踢掉。
“你做什么?”
梁宽眼看着鸽子受惊飞走,手上被踢到的地方传来阵痛,双眼愤怒的对上梁崇月,恨不得能现在就拆穿这个女人所有的把戏。
“皇宫内外除了父皇的禁军,其余人是不得射杀飞鸽的,九皇弟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梁崇月声音比冬日清晨吹来的寒风还要冷,梁宽被她问住,他还真不知道这个。
看了眼被梁崇月踢飞出去的弓弩,梁宽心头闪过一丝慌乱。
“皇弟又没被父皇带在身边教养,自然不如皇姐知道的多。”
梁宽这样的人,一心虚就开始将自己将自己放到弱势者的位置上,大有一种我弱我有理的架势。
“是吗?我记得宫里的骑射课上将军会教,皇弟可是没有好好上课?”
父皇一般只会询问太傅,他们学的怎么样,骑射上面除了秋季围猎的时候展示一二,平日里父皇也不会多问,他真是不记得将军有教过这些东西。
不过梁宽一向是全身上下嘴最硬,哪怕自知理亏,也绝不认输。
“那自然是将军教导皇姐时比皇弟们用心,连宫中这些事都同皇姐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