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侧目看了眼齐德元,北境皇室确实都是一群疯子,不过她现在倒是不太担心渣爹会不会同意。
暂且不论燕阳此计有几分真心。
渣爹同意的话,她身为北境王妃,手上的势力就不只是向家的七十万大军那么简单了。
不同意的话,攻打北境,燕阳那个从小和毒虫毒蛇一起长大的怪物,这么冷的天,能在边关制造这么大规模的瘟疫,大夏的军队对上燕阳一定会有很大的损耗。
此事该头痛的不该是她,相反,她此时应该去想想,燕阳要是真的能做到江山为聘,那他没夺权篡位之前,在北境的地位应该就不低。
她该怎么让燕阳兑现用江山为聘的同时,这江山还要能到她的手上来。
梁崇月沉默良久,身边的人倒是慌得不行,尤其是齐德元。
北境新王都愿意以江山为聘礼,就为了求娶公主殿下为王妃,哪怕他现在说再多让公主殿下宽心的话,这有利而无一弊的交易,陛下是绝不可能拒绝的。
陛下先前下旨大夏公主绝不远嫁和亲,江山为聘,再无人敢提及这道圣旨。
天下人都盼着天下太平,只是送出去一位公主,大夏能拿到北境的所有城池,天下的百姓也不用再受战乱离别之苦。
齐德元都能想到,此事传出皇宫,传到百姓耳朵里,百姓该多么盼望着公主殿下早日出宫和亲。
想着想着,齐德元眼睛开始发痒,想起了那日小李子和他说,公主殿下在养心殿昏倒,整个后背都被血给浸透了,太医说殿下背上的伤口足足有三寸深。
皮开肉绽,伤口坏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