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渣爹一直说的不停,就好像梁崇月离开的不是四个月,而是四年。
看着渣爹挺拔伟岸的背影,梁崇月总觉得渣爹不是单纯的回忆往昔,而是在点她。
一两年后,她最大的皇弟就要满十五岁了,前朝后宫那些人心思活跃的很,除了向家,没人会想要一个公主坐上皇位。
等到了翊坤宫,梁崇月已经听了一路“刻意”营造出来的趣事了。
“父皇先休息一会儿,儿臣去让人将这些梅花插瓶。”
梁崇月抱着梅花枝刚迈出饭厅的门槛,就撞见了正要进来的齐德元。
“奴才参见殿下,殿下可是要将这些梅花插瓶?交给奴才就好,外头冷,殿下快别出去了。”
说着,齐德元就要伸手来接梁崇月手上的梅花,被梁崇月笑着错手躲开。
“外头风大雪大,齐公公腿脚不好,父皇在里面,齐公公去给父皇上杯热茶吧。”
说罢,梁崇月抬脚就走了出去,云苓就守在外面,接过她手的梅花枝的同时,一方温热的帕子就递了过来。
梁崇月随意的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脏东西,带着云苓回了偏殿。
“殿下,再过一个时辰,太和殿的宫宴就要结束了,李瑾公公方才送了一封信件给奴婢,说是向侯爷怕来不及同殿下多言,提前准备好的,让殿下有什么想说的,看了信件之后,给侯爷回信即可,不必见面,被旁人看见,恐生事端。”
云苓将梅花枝先放到一旁垫了油纸的桌子上,将手上的尘土随意在身上擦了擦,从袖口取出一封包好的信件。
梁崇月快速拆开将信件上的内容看完了,心里大概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