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披风还没解下,渣爹就算是把这长枝给抽断了,她也不疼。
梁崇月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渣爹发泄心头怒气,心中开始计算着渣爹多久才会消气,来测试一下四个月不见,渣爹的底线有没有突破。
梁湛挥动着长枝抽打在崇月的披风上,披风上的金线都被打的炸开,就像是他挂在书案前的那枚小香囊。
梁湛看着炸开的金线,沉默片刻,将手上的长枝扔下,冷哼一声,回到了龙椅上。
梁崇月看了眼面板上记录的时间,太快了吧。
她离开四个月,渣爹的底线就已经破到这一步了?早知道她就再晚点回来了。
“说吧,你此番前往边关到底是为了什么?”
梁湛面露不悦的俯视崇月,语气冰冷,还能听出心头还压着火气。
梁崇月心下叹息,她就知道渣爹没这么好忽悠,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混过去。
“儿臣知道北境早就对边关虎视眈眈,北境早已出兵西下,此次边关一战一定不会顺利,儿臣受天下万民供养,也想为百姓们做些事。”
梁崇月说的情真意切,梁湛坐在龙椅上,眸光冰冷的看着崇月,自己亲手教导大的孩子,崇月每次说谎的时候,就会装的一本正经,像真的一样。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