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这一身黑的劲装,毫不掩饰的打量起这扇小门里的人。
对上一双佯装出来的友善目光,梁崇月依旧保持警惕的后退。
小门后面的男人和女人交谈的几句,听得出来男人对女人就这样把她带回来颇有不满。
梁崇月的余光瞥见墙角的士兵朝着她打了一个手势,梁崇月也不再给男人废话的机会,直接上脚,一脚给这男人踹翻在地。
随着男人倒地发出的巨大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被放大了更多。
屋子里的人闻声赶出来的时候,梁崇月已经上前一刀解决了被她踢翻的男人小命。
从屋子里赶出来的男人被从院墙外飞进来的士兵们按住了,嘴巴里不干不净的吐露着什么,是梁崇月听不懂的话。
应该是这里的方言,但绝不是好话。
梁崇月大步朝着屋子里走去,没有注意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女人。
梁崇月进到屋子里的时候,士兵们已经破窗而入,控制住了局面。
梁崇月自认为也算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了,进到屋子里之后,还是眼前一黑,长出一口气,弯腰捡起一旁散乱的衣物,为失去四肢的女孩尸体做遮挡。
缩在墙角的女孩们眼睛里只有惊慌害怕,一个个抱住彼此,连哭都不敢哭,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梁崇月也知道她说的话,这些西洲女孩能不能听得懂,但还是竭尽所能的释放着善意。
一个士兵手里拿着东西走了进来,在梁崇月面前掂了掂,梁崇月一下就听出来这是金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