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里,齐德元将人送到翊坤宫后,站在陛下面前,垂着头将自己看见的都说了出来:
“皇后娘娘见到高阳郡主之后就落泪了,后面的事情奴才就不知道了。”
梁湛抬眼看了眼齐德元那比头还大的肚子,直接抬手让他站到旁边去,不想再听下去了。
随手翻开一本奏折就是逼着他赶紧立下太子的,梁湛眸中怒火汹涌,边关正在大战,这些个没脸没皮的是怕他们暗中站队的皇子活不到朕死那天吗?
梁湛将手里奏折摔到一旁,今日批阅的奏折,一半都是有关立下太子之事的。
这些老臣还真是会挑时候。
连边关都没去过,每天就在皇宫、京城里金尊玉贵的养大,不懂百姓艰苦,不懂朝堂复杂,就连武功练得都没崇月好,更不用提别的了。
梁湛不想将所有厚望全都寄托在崇月一人身上,但无法忽视的就是崇月确实是他最优秀的孩子,没有之一。
梁湛一座小山一样高的奏折批完,摔了一半的立太子的奏章。
齐德元侯在陛下身侧,已经递了五回茶了,瞧着这一地的奏折,连弯腰去捡的胆量都没有。
“收拾收拾,全都给朕退回去,告诉他们,再递这种没用的东西上来,就都给朕回乡养老去。”
齐德元今日已经习惯陛下发怒的样子了,一边回应陛下,一边弯腰将陛下摔了的奏折捡起。
在捡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奏折上的内容,齐德元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