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梁崇月这话虽是对着除了仙姑之外的另一人说的,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她还是那句话,只要仙姑自己把面纱摘下,她就不杀人,怎么抉择就看她们自己了。
果然在梁崇月问完后,从菊香和另一人缠斗起来后就一直躲在角落的女人脸上神情慢慢动摇,看向仙姑的眼神从犹豫祈求到一步步向着仙姑靠近慢慢坚定。
“仙姑,我服侍你五年了,这五年别的院子里像我这般大的,工钱都翻了三翻了,只有我们永远只有二两银子,去年我母亲重病,你连五十两银子都不愿意先支给我救命,如今我也不必再顾及什么主仆之情了。”
梁崇月的长枪就这样直直的架在那里,淡定的看着牢房里面的主仆互撕,果然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公主殿下,您不是想知道我家主子和外头那个被绑起来的少主是什么来头吗?我全都告诉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家里还有个年迈的老奶,等着我回家呢,求您了公主。”
牢房里回荡着女子痛苦的声音,梁崇月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不管那女子哭的多么令人动容也照样冷眼旁观。
“你就是在这哭哑了,她也不会放过你的,别在这做梦了。”
仙姑一手捂着不断渗血的脖颈,另一只手紧紧握拳,像是这样就能缓解断指的痛苦了。
梁崇月对上那女子祈求的眼神,冷漠开口:
“北边的萧家,不算什么秘密,人想活的长久,还是要有些价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