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轻飘飘的讲完这些话,看着还算坚挺,被刺穿了心脏还没有咽气的女子笑的一脸纯真道:
“不过你也可以放心去了,本公主一定会找到你家人,将他们全都杀了的,你们很快就能在底下团聚了。”
梁崇月声音轻柔,像是在讲什么温馨的小故事,笑容单纯像是在面对最好的朋友,只有说出来的话像是淬了毒一样。
梁崇月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渣爹教导她这么多年,也从未说过让她做个什么劳子的好人。
梁崇月一手拿着长枪,坐在了椅子上,淡定的看着那女子咽气,迎接其他活着的女人仇视的眼神。
要是眼神能够杀人,她怕是尸体都要被她们鞭尸千百次了。
“面纱摘下来,本公主再重复一次,就再杀一人。”
梁崇月手里的长枪微动,枪尖上的一滴血在她话音刚落时落下,在这昏暗的暗牢里并不明显,但就是能给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暗牢中还能听到隔壁水牢里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这漫长的黑夜里显得无比孤寂和空洞。
梁崇月也不催,系统已经去查这位仙姑到底什么来头,估计很快就能出结果了。
梁崇月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漫长的与被包围在中间的所谓仙姑对视,暗牢里没有光亮,看不清楚时间的流逝。
比她先等不及的是围在仙姑周围的几个女人,人到底还是怕死的,见到了尸体躺在自己身边,很快就冷下去的触感,除非是见惯了生死的人,不然鲜少有人会不害怕的。
已经有人受不了了,开始小心翼翼的用手戳戳仙姑的胳膊,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