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向劲松将自己刚拿出的那枚军徽拿起,放进了崇月刚给他倒好的茶水中。
梁崇月亲眼所见那军徽慢慢变回了原来的红色,茶水的颜色也未曾发生变化。
“那外祖父是怎么凭借肉眼就看出真假的?”
外祖父将那枚军徽拿出的时候,她并未闻到凤尾花的香气,若不是凭借味道,还能是因为什么。
向劲松一边用干净帕子把那军徽上的水印干,一边给崇月解释道:
“因为腐蚀草的汁液和人血相似,人血也可将军徽染黑。”
听了外祖父此言,梁崇月连忙低头观察起那两枚军徽,粗看上面的线因为血干透了,线瞧着也是黑的,但若是用指甲轻轻一刮就能发现那线的里面还是红的。
“原来如此,这下崇月便放心了。”
有这样的后招,梁崇月想起梁崇安平日里那副对谁都和颜悦色的脸,不知哪天事情暴露,美梦破碎,还能不能继续和颜悦色下去了。
梁崇月将外祖父刚才泡过军徽的那杯茶倒了之后,给外祖父换了个杯子,烫过后,重新倒茶。
向劲松将已经不滴水的军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等它慢慢干透,端起崇月递来的茶饮了一口后道:
“陛下正直壮年,几位亲王就等不及了,他们动作这么大,陛下难道不知?”
梁崇月刚端起的茶盏又放了下来,外祖父问的问题,也是她这段时间来一直困惑的。
“或许知晓,崇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