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睁眼的时候,梁崇月已经从梦魇里出来了,赤嵘裹了一件里衣躺在她身边,把她死死抱在怀里,她才发出一点点动静,赤嵘就醒了。
瞧见他眼下的乌青,梁崇月出声问道:
“本公主昨夜又发烧了,你没睡好?”
一出声,梁崇月这才发觉自己嗓子哑得厉害,看来昨晚确实刺激。
赤嵘见主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主人的额头看体温。
在确定主人退烧后,他才放心下来,眉眼中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主人昨夜辛苦了,这几晚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梁崇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还换上了干净的里衣,想必赤嵘昨晚一晚上都守在她身边。
他本就胆大心细,被他猜到梁崇月并无觉得惊讶。
梁崇月伸了个懒腰,顺手摸上了赤嵘的脖子,他的脖颈也好看,可惜昨晚那个断头一点脖子都没留下,砍头的那个人一点审美都没有。
“主人喜欢吗?”
梁崇月抬眼看了一眼这个大清早就发chun的男人,没好气的在他的喉结处推了一把:
“还凑合吧,能用。”
赤嵘眼中的柔情不减,听出主人的不悦,也不再提及昨晚之事。
梁崇月靠在赤嵘怀里,她寝殿的窗户上都安了月影纱,如今全放下来,倒是有些看不清外面天色如何了。
左右这是她府上,无人敢来打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