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未动,静静的看着赤嵘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她的眼中闪烁着莹莹水光,可惜露台光线不好,瞧不真切,却也足够了,
至于那些她无法向旁人诉说的事情,就让它随着那可怖的梦魇一起去死吧。
梁崇月心中郁气散了大半,平安此时正好将酒拿了上来,梁崇月看向那三壶酒,光是隔着瓶子她都好像闻到了酒香。
“放着吧。”
平安将酒壶放好后,眼睛直视前方,快步离开了殿下寝殿。
等听到平安下到楼梯的最后一层时,赤嵘起身将药箱拿来,顺手把那三壶酒离开了些:
“主人的脚好像肿了,此时饮酒,脚会肿的更厉害的。”
梁崇月好笑的看向他,眼前的男人好像从之前那个只会听她命令的利刃变成了一把又好用又贴心的宝刀了。
“那就劳烦赤首领帮本公主喝完这些酒了。”
梁崇月还没见过赤嵘喝醉的样子,他们每次喝酒都是点到为止,从不贪杯,她还不知道赤嵘的酒量如何。
每次她喝到开心的时候,赤嵘的脸还是那副样子,连红都没红过。
“好,这些属下来喝。”
赤嵘连带着刚才那壶酒也拿了出来,不算他们喝掉的那些,一共三壶半,梁崇月躺在躺椅上,兴致盎然的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浓烈的酒香飘散在露台上,云层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皎洁的月光瞬间洒满了露台的每一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