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梁湛双手叉腰,站在皇后面前,被皇后刚才的话气到抿嘴,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
“朕就不明白了,朕的决定有什么不好的?崇月生下的孩子记作皇太孙,将来继位也能永葆向家长久的富贵,皇后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向华月端坐在陛下面前,面对陛下的质问,自顾自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才抬眼看他。
面对这张她爱过、恨过,相伴半生的脸,岁月也没偏爱他,她看见了陛下眼角的细纹和乌发间夹杂的几根白丝。
向华月忽然觉得没劲极了,从前独孤氏在的时候,她每日闲着无趣还能去招惹一下独孤氏,看她生气,发泄一下心头郁闷。
如今这宫里的女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年轻的美人不断的生下孩子,却无一人能比得上她的崇月。
想到此处,向华月心中多了份慰藉,看向陛下那张气的不行的脸,一字一顿道:
“陛下你当崇月是什么?难道陛下眼中心里就只有大夏的江山,臣妾和崇月从始至终不过是陛下稳固江山的工具而已吗?”
梁湛似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愣神一瞬,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皇后你逾越了,你该知道什么该问什么是你不该问的。”
料到他会是这副样子,从第一次认识到现在,只要是亲近的戳穿他的心思,他总是会把控不了自己的情绪。
不过令向华月没想到的是,这么多年的龙椅坐着,陛下居然还是改不掉这个毛病。
“臣妾不明,还请陛下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