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骂的太短,有些难看,梁湛又在后面补了一句话:此生做一闲散亲王即可。
舒王下面便是礼王的名字,梁湛抬笔犹豫许久,等到墨汁都滴落在纸上,才做下决断,把笔放下,将那本写满名字的小册子重新合上。
只是在他合上的那一刻,还未干透的墨汁印在了礼王的名字上,恰巧将他名字里的那个安字给糊住了。
梁湛将册子重新塞回柜子的最深处,开始埋头批阅起奏折来。
另一边,梁崇月也在埋头干活,这些册子看到后面越来越深奥晦涩了,明明有更方便的表达,非要弄得那么繁琐,看得她眼睛都累了。
时间不知不觉从笔下流逝,梁崇月看完了大半本册子,养心殿的地板上也多了不少被渣爹扔的乱七八糟的奏折。
“殿下,广陵王妃用了药,如今咳嗽好了很多,想要来感谢殿下。”
云苓的声音在外间响起,梁崇月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将看到一半的册子合上锁好,走了出去。
母后的翊坤宫就是郁郁葱葱,一走出来,她都感觉眼睛都放松了。
“走吧,本公主正巧还有些要注意的事项和婶婶交代。”
梁崇月走到母后寝殿的时候,站在门外,就听到了里面喜悦的笑声。
“儿臣参见母后,蓉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