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喜欢这个香囊,母后可否割爱?”
梁崇月手中拿着香囊,转过头来看向母后。
“你若是喜欢便叫春禅取下来挂到你殿中去。”
向华月对于一个小小香囊不甚在意,她原本也只是看中这香囊闻着确实安神才留下挂起来的。
崇月心思她也明白,不过是担心这后宫之中尔虞我诈不比官场轻松,怕她中了旁人的计。
“儿臣多谢母后,那春禅姑姑便将郁荷美人送来的这等香囊全送到本公主的寝殿吧,往后再送来的也是如此。”
春禅听到殿下命令,看向娘娘,见娘娘只笑着,满脸慈爱的望向殿下,春禅立刻上前,将娘娘床头挂着的香囊取下。
连同郁荷美人昨日送来的那些也都收拾起来送到了偏殿。
见母后的床头上只有自己这些年送的小香囊还挂在上面,梁崇月趁着母后不注意,将里面已经失效的香料换成了安神助眠的香料。
最近事多,就连她都难睡个好觉,更不必说母后了。
再过七日便是渣爹寿诞,母后这些日子不仅要管理后宫,还要忙着渣爹的寿诞。
这些天,她坐在步辇上走在后宫中,时常都能听到各种乐器和曲调,后宫里的女人们为了能在渣爹的寿诞上拔得头筹,吸引渣爹的注意,铆足了劲的练习。
香料放好后,梁崇月才转过身来,母后已经为她倒好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