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人的拉人,捂嘴的捂嘴,生怕这位二王子,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惹怒了夏王和皇后。
今日已经足够殿前失仪,他们还不曾忘记这次前来是为了寻求大夏庇护,若是让二王子将人都得罪干净了。
迎接大越的怕就不只是狼瓦的骑兵了,大夏的各种高手云集。
如今高坐上首的这位就出身定国公府,不仅深得夏王爱重,还是定国公最小的女儿,得罪了她,大夏的军队恐怕要比狼瓦骑兵先冲破大越国门。
梁湛并未被越国这位看起来就脑子不太好的王子几句话激怒,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此人。
“皇后此话有理,只是崇月被朕娇养长大,心气高傲,哪怕是侧夫之位,也不见得会同意此事啊。”
梁湛面露苦恼之色,只有向华月看见他转过头来时,对自己露出的满意神情。
区区越国王子,还不够格做朕的女婿。
梁湛又打量了一遍这位二王子的容貌,长相只能算是周正,与传闻的英俊潇洒相差甚远,如今脸色已经气到涨红,块头又大,此时暴动五六个人都压不住他。
一旁候着的侍卫手已经放在了随身携带的刀柄上,做好了随时出手制裁的准备。
长的如此一般,脾气也差,若不是早早收到边关急报,朕都要以为越国皇室无人了,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往这送。
向华月已经吃透陛下意思,做事也有不再有所顾虑。
“崇月要是不愿,此事便作罢算了,总不能强逼着她纳了自己不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