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些人都支持老大,如今齐政这个文宗关门弟子来了,我要是能跟他结交,不也可以拉拢一帮文人?就算不用,老子恶心也恶心死老大!”
“更何况,就看齐政这本事,说不定我跟他搞好关系,指点我几条明路,我这大事不就成了嘛!”
还有一点,他没说出来。
那就是纵然他不能从齐政那儿获得什么好处,但这个好处绝对也不能让老大老二得到!
三皇子匆匆出门之际,慕容廷来到二皇子府上,也将情况告知了自家殿下。
二皇子闻言,同样神色大喜。
他回京之后这些日子,简直是干啥啥不顺,好些个嫡系心腹还被调任或者贬官了,仿佛眼睁睁地那位置正在朝着自己渐行渐远。
他甚至已经狠下心去了那间油铺,但得到的回馈却是让他稍安勿躁,自有转机。
他没想到,这个转机居然是齐政本人。
这些日子,他估计是整个渊皇城除了南朝间谍之外,最关心齐政安危的。
最怕的就是某个早上起来,听到齐政死在半道的消息。
但如今,齐政不仅安全抵达,而且一来就用这样的战绩,证明了他的能耐。
二皇子仿佛看到了自己这暗无天日的生活里,齐政为他打开了一扇窗,窗户中,透出了希望的光。
慕容廷看着二皇子的表情变化,“殿下,那我们要不要去通漠院拜访一下?大皇子和三皇子得到消息的话,可能会有行动的。”
二皇子却摆了摆手,“不必了,你在通漠院,找机会替我向他问个好,稍后我再找个礼物,你替我送给他便是。”
他解释道:“我当初毕竟是在南朝待过那么长的时间,如今本就有污名,如果与他过从甚密的话,恐不好处置。”
慕容廷佩服道:“殿下虑事周全,臣佩服。”
二皇子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执掌通漠院,有大好便利,一定要抓住,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慕容廷连忙道:“殿下说的这是哪里话,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二人说完,慕容廷匆匆离去,通漠院还需要他主持。
不过当他骑上马,赶往通漠院的路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初在中京城,姜猛上门拜访时说得那一番话,和那张被殿下亲手撕碎的字条。
殿下能有这个脑子?顾虑得这般周全?
这分明是做贼心虚啊!
不过他没什么不满,结交南朝,尤其是结交齐政,对他而言,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甚至还很乐见其成。
毕竟他的命运已然和二皇子绑定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的通漠院中,宋徽和田七都还沉浸在方才的兴奋之中。
这可是北渊啊,虎狼之国啊!
但是公子就是这么霸气地,第一次上殿,就直接逼着渊皇下令处死了夜枭,这是何等的气魄,就像是嚣张两个字是公子帮仓颉发明的一样。
这等同于一个北渊的朝臣来了大梁,一上来就逼着陛下处死了百骑司统领隋枫,编进话本里人家都说作者没脑子,但偏偏就是实打实地在他们眼前发生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句话,公子威武!
稍作梳洗,又在房中写写画画了一阵的齐政拉开房门,将宋徽叫了进去。
“隋统领还在苦战,不要耽搁,立刻想办法寻个隐秘的法子,让咱们在此间的谍子传信,告知图南城和大同城这个消息,帮助隋统领尽快完成既定目标。”
宋徽闻言,神色一肃,“是,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宋徽的背影,齐政深吸了一口气,希望隋枫能够安全活下来,当然若能达成他们的目标,那就简直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