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子也同样翻了个白眼,“欺师灭祖的狗东西,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姜猛摆了摆手,“行了,晚上我陪你多喝两杯,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孟夫子嘴一咧,“这还差不多。”
说完,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当鸽子滑入大同城的城墙,不久之后的总兵府中,便响起了爽朗的笑声。
在黄枫谷消息传来之后,又忐忑了一段时间的凌岳,看着纸条上写着的胜利的消息,开心不已。
对那简单到几乎没有细节的内容,更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快,速速给陛下送去,陛下肯定已经等急了!”
亲卫瞧见这一幕,再度感慨,“将军对陛下是真好啊,陛下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凌岳看着他,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得对。”
中京城,启元帝坐在广宇楼上,端着一杯水,大口灌完,而后看向一旁童瑞,“北境那边有新消息传来吗?”
童瑞轻声道:“回陛下,还没有,北境遥远,通讯不便,隋统领又要左右联络,或许不便传信,请陛下稍待。”
比起之前消瘦了不少的启元帝,手搭在膝盖上,缓缓道:“那个倒是不急,但是北渊那位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朕担心齐政能不能应付下一次。”
童瑞笑着道:“陛下放心,您看齐侯连那等神乎其神的手段都能施展出来,北渊人的阴谋诡计,想必都难不倒他,不在话下。”
启元帝神色凝重,“朕就算对他有十足的信心,在他抵达渊皇城之前,也没办法真的放心啊!”
他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负手看着窗外,“群狼环伺,生死皆操纵于敌手,只能借由那微妙的平衡和先前的准备,尽力周旋,想想都让人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朕只以为当初朕还是皇子之时,孤身下江南的情况已经足够凶险,但比起齐政此番,还是有着天壤之别。”
童瑞认真开口道:“齐侯对大梁,的确称得上是为国为民,不惜身。”
启元帝扭头看着他,笑着道:“难得你会给一句态度如此鲜明的话。”
童瑞讪讪一笑,正当此时,一道身影匆匆而来。
“陛下,大同急信!”
童瑞连忙上前接过,看都没看便递到了启元帝的手中。
当启元帝接过信纸一看,登时心头一喜,看着童瑞,和他分享着心头由衷的喜悦,“齐政又赢了一场!”
童瑞也露出了由衷的微笑,“齐侯吉人天相,又智计卓绝,真是陛下和大梁天大的喜事啊!”
但在开心过了之后,启元帝又忍不住看向手中的纸条,看着上面那惜字如墨的几个字,心头真的是跟猫抓了一样。
他好想知道,齐政这一次又是怎么赢的,赢得有多么神奇,多么畅快,北渊人又有着多么的挫败,前因后果,种种细节,他都想知道啊!
哎,只能等着了!
估计凌岳现在怕也是跟自己一样的难受吧。
等等
启元帝一怔,旋即气笑了。
好你个凌岳,居然这么玩!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童瑞,“速速去给镇海侯府报信,不要让齐政的两位夫人担忧,以免动了胎气。”
童瑞呵呵一笑,“老奴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