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俗话说得好,人不能随便生气,因为你一旦生气,就会使出真本领,这样别人就会知道你的真本领很烂。咱们现在就和这个情况有点异曲同工,咱们做得越多,就错得越多,就越容易露怯。”
他神色严肃,“兄弟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咱们留下,被那老东西发现了端倪,他又不敢放我们离开,会不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我们杀了,投奔白衣寨去?”
三人面色一变,点头如小鸡啄米,心头都有几分后怕。
还是陆兄想得周到!
虽然他们手底下人手不少,但在别人的地盘上,万一有一点闪失,那可都是不好的。
齐政笑着道:“所以,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更摸不着头脑,浑不知我们赌的就是他不敢!”
司马宗胜问道:“那万一我们赌输了呢?”
齐政微微一笑,“赌输了对我们有损失吗?”
三人恍然,对啊,咱们这本来就是无本买卖!
还得是陆兄啊!
不过齐政虽然与三人这般说着,实际上还是悄悄吩咐了田七,让几个兄弟去朱家庄通往白衣寨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一手。
只要朱家庄敢举庄投靠,立刻来报。
这也就是个防患未然的手段罢了,落草为寇这种事情,但凡有一点希望,都是不会做的,更何况对家大业大的朱家庄。
稍作休息,众人重新起程,赶在天黑前,进了太原城。
进城之后,齐政直接拒绝了三人大喝一顿庆祝一下的请求,直接回了自己府上。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帮人,单纯就是想喝酒,跟他娘的什么事情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