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他看着齐政,略有不解,“如你当初在江南为我规划将来时所讲,我想要异军突起,后来居上,团结太子王兄的势力,是最好的出路。如今他们既然前来,为何又会觉得,无需大张旗鼓地对待呢?”
他认真道:“要知道,这几位虽然如今的位置不算特别高,但都是太子党的中坚力量,能左右整个太子党的风向。”
齐政微微一笑,“在下的意思,并非是不要郑重对待,而是不要在文雅之事上做文章,不要用这种方式去迎合他们。”
他看着略微有些不解的卫王和秦先生,解释道:
“殿下觉得,他们为何愿意主动前来?显然是殿下今日在朝堂上的行径得到了他们的认可,那殿下应该思考的是,他们看重了殿下那一点,然后将这一点发扬光大便是。”
秦先生开口道:“齐公子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殿下做好他自己,和我们按照他们的喜好布置,表达咱们的重视,这二者并不冲突啊!”
卫王也对秦先生这话颇为认同,二者并不冲突。
但齐政过往的厉害摆在面前,他也只是好奇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齐政缓缓解释道:“殿下可以表达对他们的重视,但不该以这样迎合的方式。”
“如今的朝中,储位之争如火如荼,大家都争相结党,投入楚王、齐王麾下。但这几位显然不是那样的人,否则他们早就应该改换门庭,投入楚王或者齐王的麾下了。”
“他们为何会主动前来拜访殿下,是因为殿下今日所表现出来的任人唯贤,唯才是举,心系百姓,不争权夺利,契合了他们的理念。殿下若是一得知他们到访,便精心布置,试图赢得他们的效忠,他们会怎么想?”
“殿下和秦先生都说了,他们是很优秀的人才,那殿下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有到了那种让他们纳头便拜,直接效忠的程度吗?如果没有,那他们今日这般主动,还是联袂而来,有没有可能是故作姿态以此试探殿下的真心,是来看看殿下是否真的具备他们目前所看到的那些品质和能力呢?若是殿下稳不住,欣喜之下,如此行径,会不会让他们觉得殿下先前的都是伪装?”
“再退一步讲,比尊崇儒道,礼贤下士,殿下比得过楚王吗?比财大气粗,殿下比得过齐王吗?他们为何没有改换门庭到那两位那儿,不就是不想成为那样结党的人吗?太子党就不提了,在他们心里,效忠储君可不算结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