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轻松之余,心头也充满了一种荒诞的无奈。
辛辛苦苦地等着被召见,心甘情愿地求着被搜刮,来一趟就像被扒了层皮,才能换得一个相对公平的发展机会。
魏奇山啊魏奇山,你这座山,什么时候才能倒啊!
想到自家会长,居然把扳倒魏奇山的希望,寄托在卫王身上,这位副会长就是苦笑摇头。
卫王立了那么大功,回来只是被赏了个中京令,能有什么作为?
他回京也快半个月了,人家魏奇山不还是安然无恙!
就在这位盐商总会的副会长在深夜走出魏府,摇头离去之时,一辆在百骑司探子严密保护下的马车,也缓缓驶进了京城的城门。
马车一路前行,径直来到了刑部之外。
百骑司统领隋枫朝着二人点了点头,两个身影便从马车上走下。
来到刑部大门前,扑通一声跪倒,从怀中举起一份诉状,高呼道:“草民有状,求刑部老爷做主!”
按照常理,他俩是绝对不可能被刑部的老爷们接见的。
但今日却不一样。
事实上,早就得了天德帝密令的刑部尚书已经在衙门里等得快疯了。
两人才喊了一声,便立刻有早早等候的守卫,将二人请进了刑部大堂。
经过一番庄严肃穆又装模作样的询问之后,亲自接见伸冤者的刑部尚书孙准猛地一拍惊堂木,愤怒得嘴角都要压不住了,厉声道:“这俞家作恶多端,罪行累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总捕何在?”
刑部总捕应声出列,“卑职在!”
“立刻组织人手,本官要亲自带队,将这群无恶不作的案犯缉拿归案!不得走漏一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