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万民,不应该是这些权贵们争权夺利之下一个虚幻的数字,而是一个个具体的家庭,一张张鲜活的面容,他们的喜怒哀乐,爱恨离愁,才是这个天下最生动的音符。
在田七熟门熟路的引导下,二人找了个小摊,吃了一顿早餐。
温热的豆浆,顺着喉咙唤醒肠胃,浑身的毛孔都仿佛舒服地呻吟起来。
吃过早饭,二人慢慢悠悠地来到了临江楼。
早上的临江楼,才刚刚开门,迫不及待的客人便已经涌进去了不少,占着座位,点上茶点,都是等着听三国的。
齐政见状不由暗笑,也不知会不会因此机缘巧合地先在北方大地发展出早茶文化。
原本正在视察今日酒楼各项准备的宋徽,瞧见了齐政的面容,登时心头一跳,旋即大喜。
但表面上,他并未有所动作,而是叫了个同样从江南而来的心腹,将齐政请到了一处雅间之中,宋徽也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进去招呼。
门一关上,宋徽就是一副的态度,连连道歉。
“不知公子驾临,有失远迎,请公子恕罪!”
齐政笑着将他扶起,“你做得很好,不必多礼,今后在这个地方,就当我与你无关,切莫因小失大,让有心人察觉出什么。”
宋徽连连点头,亲自跟齐政汇报了临江楼的情况。
齐政再度给予了肯定,并且随口提出了几个建议,让原本觉得自己已经进步飞快的宋徽再度意识到了和齐政之间仿若云泥的差别。
他恭敬地问道:“公子今日前来,可是与飞贼案有关?”
身为临江楼的掌柜,也就是事实上卫王麾下的情报头子,宋徽很清楚卫王如今面临的局面,主动开口问道。
齐政点头,“不错,确实有飞贼案的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宋徽欠身道:“虽然临江楼初建不久,虽然咱们的情报网还不够宽广,但请殿下和公子放心,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帮殿下和公子找出飞贼案的真凶,不辜负殿下和公子当初筹建临江楼的厚望。”
齐政摆了摆手,“不必了,真凶我已经找到了。”
“真凶找到了,我们就可以帮.”
宋徽陡然一愣,“真凶找到了?”
齐政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这是那个人的名字和基本情况,你让小泥鳅他们,去暗中打探此人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