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宁叫不出来。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迟禄败下阵来。 他叹气,“算了。是我自作多情把你当朋友,当亲人了。” 听到他失落的语气,曾宁有些不忍。 迟禄看了眼时间,“我得回去补个觉了。走了。” 说罢,他转身。 曾宁看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脑子里莫名的浮现他刚才说“算了”的语气和表情。 她好像,真的伤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