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恩华看过去,又看了眼盛含珠,他才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
岑宗看了眼趴在桌上的盛含珠如同一株被暴雨折弯了腰的花,完全没有了精气神。
他们已经有几天没有说过话了。
晚上她一回来就往卧室里钻,白天他出门的时候,卧室的门还关着。
他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卢恩华的项目出了问题,想着盛含珠那么在意这个项目,如今出了问题,两个人肯定在商量着对策。
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
“想来嘲讽你们的。”岑宗一开口,盛含珠就抬起了头。
两个人的眼神一对上,盛含珠眼里就慢慢蓄起了怒意。
岑宗盯着她,丝毫没有怕。
“做事做成你们这样,确实也是人才。”岑宗这张嘴,饶不了人。
卢恩华皱眉,“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们的心情已经很不好了。”
岑宗不是想说卢恩华,他只是在说盛含珠。
“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说这么两句就受不了了?”岑宗无差别攻击,“做事不用脑子吗?你以为土地那么好拿?知道那家会所是怎么空下的吗?什么都不知道,就以为自己拿到了使用权?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自信?”
卢恩华被他骂得脸色胀红。
盛含珠也忍无可忍。
他们已经在这里自我反省了,偏偏他还要来伤口上再捅一刀。
“没有人要你说话。”盛含珠想发火来着,这会儿声音都没有了什么力气,“你要是学不会说话,就闭嘴,滚出去。”
岑宗再一次看向她,“自己没有能力还不准别人说。说你是花瓶你又不乐意。事实证明,你除了跟风,仗着自己有几个钱,还有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