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珠懒得再看他俩眼神拉丝,转过身就走出了病房。
她站在病房外,心里数着数。
十个数之后,她听到门口的脚步声。
抬眸看过去,是岑宗。
岑宗把门关上,盯着盛含珠,“你非要来添堵?”
“是她给我添堵。”盛含珠说:“是没断奶的婴儿吗?时时刻刻都要黏着你。我说了,离了婚,你跟她怎么样都行。偏偏,你要在我的底线蹦跶。”
“我是不管你们怎么样,但不代表我没有脾气。”盛含珠冷眼看着他,“只要你我还是夫妻一场,那我就有资格怼她。”
“在我面前,她永远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
岑宗微微眯眸,“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
“难听吗?”盛含珠轻哼,“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有添油加醋吗?没有吧。只不过是陈述事实就让你听不了了?”
“走。”岑宗突然声音冷冽。
盛含珠轻蹙眉头,“去哪里?”
“民政局。”岑宗铁了心,“离婚。”
盛含珠闻言,没动。
岑宗回头。
盛含珠神情淡然。
“你不是要去离婚吗?”岑宗冷声说:“现在就去。”
“不去了。”盛含珠微微挑眉,“累了,今天没心情再去一趟那个地方。”
岑宗提着一口气再一次走到她面前,“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现在我不想给你机会了。”盛含珠摆明了是跟他对着干的。
她现在,不想去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