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恩华一愣,立刻摇头,“不是不是,我是说,你还真是够直接。”
盛含珠轻哼,“人生本就这么复杂了,要是说话还弯弯绕绕的,多累啊。再说了,你又不是我珍惜的人,我又不怕说话伤了你的自尊心和面子。”
卢恩华哑口。
盛含珠看着他呆住的样子,笑了,“不逗你了,走了。”
卢恩华赶紧说一声,“你把合同好好看一下。”
盛含珠拿着合同扬了扬,上了车。
车子开走,卢恩华站了一会儿才上车。
骆开运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里,岑宗来找他们喝酒了。
。
卢恩华一推门进去就看到岑宗喝着酒,骆开运则坐在一旁,翘着腿,摇晃着酒杯,睨了眼旁边喝闷酒的男人。
“怎么了?”卢恩华问骆开运。
骆开运摇头,“谁知道呢。一来就喝,也不说话。你去哪了?”
“见盛含珠了。”卢恩华坐下来。
岑宗终于看向他了。
卢恩华准备倒酒,又放下了。
“不喝?”
“我晚一点回去再好好看一下项目。”
“不是都已经启动开工了吗?还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