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要是被撞了,你心里高兴还不及。”盛含珠盯着他,“你不过就是想来看我笑话的。”
“确实,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又丑又可笑。”岑宗的嘴跟抹了毒似的,“真要被车撞的话,最好是直接撞死,要是撞个半死不活,我还要时不时的去看你,浪费时间。”
盛含珠听着他如此恶毒的话,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怒瞪岑宗,“你放心,就算是你死,我也不会死!”
她抹掉眼泪,恶狠狠地瞪着他,“还有,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惹我一次,我就会让林兮难堪一次!”
“你……”岑宗脸色都变了。
盛含珠拿捏着岑宗的软肋,这会儿心情好了很多。
大不了,就是跟他相爱相杀。不对,他们之间没有相爱。
这日子也不会太没趣。
盛含珠关上车窗,开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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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岑宗还是回了云湖郡。
他打开门,里面安安静静的。要不是看到盛含珠今天穿的鞋子在门口东倒西歪的,他会以为家里没人。
岑宗一回到这个家里就烦躁得很。
和不爱的人同处一室,简直就是煎熬。
骆开运打电话给岑宗,让他出去喝点。
岑宗转身就又出了门。
到了酒吧,岑宗坐下来就猛喝了一大杯酒。
“诶诶,等一下,你这么个喝法怕是一会儿就醉了。”骆开运劝着他,“慢一点,漫漫长夜,不着急。”
“你脸上巴掌印?”卢恩华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岑宗脸上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