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珠叹气，“姐，为什么感情这么复杂呢？”

“不是感情复杂，是人心复杂，社会复杂。”苏离盯着天花板，“生活往往和我们所想象的差很多。谁不想一帆风顺，谁不想两情相悦，谁不想从一而终呢。”

“只是，生活里有太多不定因素了，我们没有办法去提前捕捉，当事情来时，我们只能面对。”

“正所谓，身不由己。我们只能跟着命运安排的路走。不论走到哪一步，都是注定好的。”

盛含珠偏头看向苏离，“姐，你最近开心吗？”

苏离的心猛然一紧。

她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从来不问自己开不开心。

只想着，好好生活，把安安养好。

至于别的，只要不危及到她和安安稳定的生活和生命就好了。

盛含珠侧过身，面向苏离，“姐，我觉得你真的变了。”

“嗯？”

“你眼睛里，没有光了。”

苏离笑，“怎么就没有光了？白内障了？”

“不是。”盛含珠没开玩笑，“虽然你看着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很明媚，但是缺了点灵气。”

“都多少岁了，哪里还有什么灵气。”

盛含珠摇头，“你不开心。”

苏离的鼻子猛然一酸，眼睛也有些微微发烫。

她酸涩一笑，“活着就好啊。”

经历过几次生死，再有卡妮娜托孤一事，她现在觉得活着就好。

盛含珠靠近她，轻轻抱住她，“要是不开心的活着，多难熬啊。”

苏离拍着她，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你不用担心我，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