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比自己大几岁,可在这儿工作,她们之间是同事,谁不比谁矮一分,她却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刚要说话,刘红就看到了她手里还没来得及放桌上的材料。
“我正要找你拿材料呢,说好了你负责内容部分,我们负责画画,你的内容不出来,影响的是整个小组的进度,连环画连环画,主要看的是画,我们需要更多的绘画时间……”
她拿过材料只看了一眼,又惊呼出声,“你这个材料内容怎么还是这些?昨天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这个内容不行,太简单了,让你回去再好好改改,你不会一晚上也没想出怎么改吧?”
她的声音不小,从她一开始找沈南星说话,就把周围的同志视线吸引了过来。
胡嫂子看得着急,劝着刘红,“这个内容我觉得挺好的,咱们可以先画画,实在不行一边画再一边想也不耽误。”
“不行,”刘红直接否决道,“怎么能一边画一边想呢,咱们画画的负担就够重的了,你这样拖拖拉拉,只会耽误咱们整个小组的进度。”
沈南星伸手将材料拿了回来,放在桌上摆放好,才看向刘红。
“刘同志,你一会儿说内容部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绘画的部分,一会儿又说我的料材过于简单,影响了你们后边的绘画工作,一会儿说材料部分是我负责,你们是负责绘画部分,一会儿又对我所写的材料指手划脚,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我这材料到底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她语气淡淡,像是在阐述一件普通的小事,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刘红瞬间哑口无言。
周围的同志也都看向了刘红,有人甚至小声的议论起来。
“真是搞笑,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说自己重要吗?”